鸩鲤

窗外的暴雨阑珊|微博@-公子开鸩-

【知乎体】遇见灵异事件是怎样一种体验?(清络)

清姬X络新妇百合,保留大妖怪设定。

一个写的像灵异吐槽君的知乎体,我其实不怎么逛逼乎,所以随便看看吧……

文中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我知道这个很冷(TAG是应该打清络还是蛇蜘蛛啊),我只是随便一脑hhhhh




匿名用户

 

白骨生花,枫夜偷天酒等人赞同

 

上面的回答从国内、日本说到欧洲,都没人提到灯塔国诶,是民主与自由的光辉让幽灵没法入驻吗(x

我来分享一个大西洋这边儿的灵异故事,那次吓死我了,现在还有点后怕,所以匿名……

坐标灯塔国东海岸某村,当时读本科最后一年,赶毕设忙到焦头烂额的时候遇上男友干脆利落地要跟我分手。男友是在学校认识的,在一起两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吧,而且这次分手提得毫无征兆,我不明白为什么。虽然很伤心但还是分手了,后来看到他火速找了个白富美新女友,心里也确实很不爽。结果有人跟我说其实他早就和那个女的在club勾搭上了,我在赶毕设忙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他在跟那个白富美腻腻歪歪。然后我就气炸了去找他理论,找了三四次吧他每次都躲我,还特怕那个女的发现我跟他联系没断,最后找人揍了我一顿到住院,直接影响毕业。

等我好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已经跟白富美火速进展到谈婚论嫁阶段了。当时我跟朋友在bar抱怨这事,朋友把手机递给我看一个网站。就是那种很常见的诅咒网站,地狱少女里那种,logo是一条蛇缠着一只蜘蛛,但是蛇又在蜘蛛网上。反正这种诅咒网站大家都不会当真,而且我当时也确实觉得他该死,就输了他的名字。

然后我的手机就跳出了网站给我回的message。

我明明用的是朋友的手机,收到信息的却是我自己根本没有那个网站登录记录的手机——这本身就已经很有问题了,但当时我们都喝多了脑子基本糊的,谁都没有意识到。酒喝多了情绪就比较亢奋,朋友和我都没想到会收到回信(虽然我记得网站明确说了会回信),回信的地址离我们也不远,她就怂恿我去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等到我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宿醉基本清醒了,也有点后怕,但是来都来了还是先看看再说……为了以防万一,我当时跟我的两个朋友都报了那个地址,如果我到地方了之后半小时之内没有回她们特定的信息就报警。

结果我发现那个地址就是个看上去有点年代的二层小楼,但是完全不破败。周边街区也比较正常,没什么特别的。我又给两个朋友发了条确认我在门口了的message和照片,然后去摁门铃(我记得门的猫眼还挺特别的,是条铜色的衔尾蛇)。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那是个比我要矮一点的女生,亚洲人面孔,皮肤却超乎想象的白,看上去不常出门。她银白色的长发挑染了几缕黑色,穿黑色小吊带和牛仔热裤,趿拉着塑料拖鞋带着我向里走。她的下眼线延伸下来画了一对小巧的倒三角,耳朵上戴了三四个耳钉,引我在舒适的沙发坐下,自己去厨房拿饮料,给了我打量室内的时间。

这栋楼内部的空间很开阔,餐厅客厅书房之间没有墙壁隔阂,而随处可见的和风装饰(风铃、墙壁上的能剧面具和达摩摆件)让我很快确定了她的国籍。她回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橙汁,对我说话时英语并不是很流畅:

“她马上就下来了,请稍等。”

然后就自顾自地蜷在沙发里刷起了平板,吊带背心很短,露出一节皮肤,隐约能看到侧腹有个蜘蛛纹身,我几乎想起了幻影旅团,可惜她的纹身上没有数字……

几乎是立刻,我就听到身后的楼梯有响动,扭头去看的时候,这房子的另一位主人正从楼梯上下来。也是个亚洲女人,跟沙发上这一位的太妹打扮完全不同的是,她穿着朱色短衫和到脚踝的米白长裙,乌黑长发垂下两绺,其余的全盘在脑后,侧边还簪着一朵日本红椿,低头时露出纤细优美的后颈线条。她的脸上也有油彩画的图案,不过是对称的两滴黑色眼泪——让她一下从绘卷上端庄的古典美人变成了妖异诡谲的游女。

她赤着脚踩在打蜡的樱桃木地板上,紧挨着同伴坐下,开始和我交谈起来。我记得我不受控制地说了很多我自己的事,好像还哭得很难看,但是我现在已经一点关于我当时说了什么的记忆都没有了……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女人掩住嘴吃吃笑了出来,她的英语可比同伴要流利得多:“请您放心,我们并不是什么地狱少女的网站,不会让你付出你的灵魂作为代价的。”

“等到我们帮你完成委托再谈报酬吧。哎呀,真可惜,要是对象是和尚就可以给您打折了呢。”

她将我送出了门。

——两个星期后,我的前男友在一次山地自行车活动中摔下山崖,尸骨都没有被找到。

——一天后我的账户上莫名有一笔钱不知去向,而且这笔钱从我账户划掉的过程中我没有收到任何确认支付的信息。

我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这件事的信息或是邮件,最迷的是,我过了一段时间偶然经过那个地址的时候,发现当时那个街区什么都没变,只有那两个女人住的房子不见了,变成了一栋废弃的旧楼,据住在附近的人说那栋楼一直都是废弃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政府或者开发商过来把它拆掉。

如果不是那笔钱确实被划走了,我可能怀疑我就是做了一个梦。

 

 

回复我都看了,第一次得到这么多赞(。

我现在已经读完书回国啦,也找到了新的男朋友,过两个月就准备结婚啦ww

认为我最后对前男友太过冷血我也有责任的,我只想说前男友这种东西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没感觉,那个白富美火速换了新的男友继续开开心心地购物泡吧玩跑车,渣男死了就死了吧,而且就算报警,你能证明这事真的跟她们有关系?真的不是意外?

觉得我是写手的你自己经历一个试试看?

网址是:

 

=========================该回答因为违反规定,不予显示=========================

 

“还好骨女姐姐看到通知我,要不然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络新妇叼着一根POCKY,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舞着。

她的同伴一手撑着头,一手端着烟杆,姿态优美地侧躺在地板上——她长长的白裙下根本不是应有的纤细小腿,而是一条闪着墨绿色鳞光的蛇尾。清姬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却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尖。

“无论我们存不存在,因爱而起的诅咒都不会少。”她吐出一口绛紫色的烟雾。

爱是焚身之火。

只需一星火苗,怨恨的、诅咒的火焰就能点燃一切。

毕竟,每位委托人身上都有一点过去的影子——自爱与恨、诅咒与怨怼中诞生的妖怪,这就是清姬和络新妇。

“不过那个男人,味道真的好难吃哦。”络新妇一边抱怨,一边合上笔记本放回小茶几。她弯下腰,将头搁在清姬的肩头,说话时气息呵到她的耳垂:“把蛇尾拿走啦,这样很冷诶。”

——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白净的脚踝。

清姬扭头看她:“你会冷吗?”

“会啊。”络新妇平躺在沙发上答道,任蛇尾摩挲着她的小腿向上攀附。清姬慢吞吞地直起身子,将烟杆放在一边,又灵巧地翻到沙发上来。她的蛇尾完全缠住了络新妇的小腿,尾尖却仍旧不安分地向上滑动。美艳的蛇妖不再掩饰自己鎏金的竖瞳,撑着手俯视着蜘蛛的眼睛,看到了过去凄厉的成痴爱恨,同自己一样。

“总会热起来的。”蛇妖嘶嘶地说。

她俯下身,蛇和蜘蛛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Fin-


关于清姬姑娘头上的花:


日本红椿。

普遍认为就是中国“茶花”的品种之一,但是与茶花不同的是,往往在开到最旺盛的时候整朵花连着花托一起凋落在雪地里,壮烈又凄美,又称为“断头花”。火影啊布袋戏里(霹雳那位国相ww)都有出现对应人物剧情,也常见在各种动画的官图里(比如文野的双黑和各类新选组相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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