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鲤

窗外的暴雨阑珊|微博@-公子开鸩-

【策雁HPparo】The Love Beyond Redemption(3)

龟速更新的第三章,回家真好啊回家有HP全套1到7可以随时翻着参考,然后一翻就停不下来……

仍旧是一个预警,这文里小明和凰后17岁,鸿信(刚满)17岁,而且英国背景总有点说话方式的差异,可能存在活泼过头的冷笑话(。

(不要说了,你就是OOC。

因为更得很慢所以希望大噶有什么想法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我要保持更新热情_(:зゝ∠)_

前文走→(2)





新学年九月的霍格沃茨一般都格外兵荒马乱,无论是对于刚入学的新生,还是经历漫长暑假回校的高年级们。

新生们忙于在地形复杂的城堡里穿梭,他们要记住每一个台阶塌陷的位置,拒绝某些画像热情但是不那么可靠的指路,接受大部分幽灵们友好的问候,以及熟悉他们接下来七年需要面对的教授们。高年级们要在一个月内适应比上个学年更加艰深的课业,尤其是他们这些刚通过O.W.L.s、放松了一暑假的六年级学生们。

霍格沃茨的六年级学生们必须根据就业咨询的意向和O.W.L.s成绩来选择他们的提高班课程,教授们往往会对那些成绩不合格的学生说不——不过这显然不是上官鸿信需要担心的问题,他在六月的就业咨询中告诉院长他会继续在默先生的研究工房当学徒,再根据学术成就考虑是否谋求魔法部的职位,而今年暑假猫头鹰带给了他一张写了十个“O(优秀)”的成绩单。他只选了六门课(凰后比他更少),足以让他们好整以暇地对O.W.L.s年的师弟/师侄繁重的课业表示微妙的同情——看在梅林的份儿上,他居然只有星期三的下午有空赶一篇默先生的论文——而完全忘了自己当年忙碌得连下午茶时间都没有的惨状。

“所以你真的不准备参加三强争霸赛?”上官鸿信一边慢条斯理地往他的吐司上涂抹黄油,一边冲着对面的凰后问道,“我以为你至少会想在圣诞舞会上开舞。”

女生学生会主席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你说的没错,但是除了我你还想邀请谁做舞伴呢,布斯巴顿矫揉造作的法国姑娘、望着你背影傻笑的霍格沃茨低年级小甜心,还是德姆斯特朗的随便哪个人?”

“好吧,能够邀请到姨妈当舞伴是我的荣幸。”他假笑着说。

凰后还想再讽刺一句什么,但是这时猫头鹰群已经飞进了礼堂。一只谷仓猫头鹰在他们面前砸下一个不小的箱子,要不是两人的漂浮咒出手及时,箱子可能已经带翻了罗列蛋糕和甜甜圈的托盘。

他确信听到凰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见鬼,如果里面的瓶瓶罐罐真的碎了,我一定要投诉韦斯莱笑话商店。”

“你邮购了什么?”

“迷情剂。”凰后小心翼翼地挥动魔杖让箱子平稳降落在身侧的空位子上,简短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哦,现在我知道你对于我只能邀请你的自信是从何而来了。”上官鸿信语气不明地停顿了一秒,展开预言家日报挡住了凰后的眼刀。

《预言家日报》头版是德姆斯特朗那位带队教授的现况,与三强争霸赛推迟的通告。他将报纸翻过来,最上方刊登了一则讣告,简单地对圣芒戈生物伤害科年事已高的科长戴宾·维尔士先生的逝去表示遗憾,而版面的最下方则是成堆的房屋出租和药材贩售广告。上官鸿信大略扫过整个版面,不知道哪一条信息让他勾起唇角满意地笑了。他收起报纸,决定等下午的古代魔文课结束之后回宿舍写两封信。

一个星期后,《预言家日报》发表了盖泽提亚女士撰写的报道《维尔士先生:是温和的圣芒戈科长?还是疯狂的黑巫师?》。

这篇报道让雪花般的信件砸向编辑部,同时后续还有一系列报道持续跟进,但是那已经跟上官鸿信没什么关系了。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下了两天的雨,天气终于转晴,三三两两的男女巫师提着扫帚穿过甬道,前往魁地奇球场打几场阳光下的小型训练。

而公子开明此时坐在室内最靠近壁炉的那张靠垫扶手椅上,他一手撑着脸,头顶高耸复杂的发型歪在一边。他随手把羊皮纸扔向壁炉,懒洋洋地挥动魔杖,一簇火焰在羊皮纸卷跌进壁炉之前就烧了个干净。注视它已经变成无法复原的残渣以后,公子开明扭过头问道:

“终于摆脱了这个该死的发霉天气之后,你不打算去球场吗,公主殿下?”

“如果彼什科夫能从其他俱乐部手里抢到三个球门,才有打比赛的必要。”坐在他对面法兰绒沙发上的,正是开学那天与他一同点燃礼堂火焰吊灯的女巫。她终于擦拭好了自己飞天扫帚闪烁着像蜂蜜酒一样光泽的橡木柄,才抬起头简短地回答了公子开明。女巫——魔伶公主有一双月长石一般的浅蓝色眼睛,让人想起俄罗斯高原上寒冷纯净的大雪,而浓密鬈曲的黑发和柔和许多的面部轮廓,都昭示了她的一部分亚洲血统。她站起来,边用魔杖检查着心爱的飞天扫帚,边挑起一侧的眉毛发问道:

“我以为三强争霸赛的参与名单出来之后,你不会这么无所事事,还有时间看你订阅的垃圾杂志?”

“喂喂喂,忙得都没空去外面放放风打球的可是我哦?”公子开明朝她扬了扬《女巫周刊》下压着的的另一个信封,封口处是蓝色的鸢尾花印章,“阿飘今天才给我回信,布斯巴顿的勇士可能是谁我已经知道了——”

魔伶嗤笑了一声:“假设你没有暗地套那位绅士笔友的话?”

“你这样说让我十分伤心啊——!”公子开明夸张地摊开手,目光随着魔伶起身移动,“反正阿飘也知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不是我就是你,不然能是谁?头脑冲动的甫罗洛夫,过分谨慎的施泰尼奥,还是像个古板老头一样的科隆德?”

女巫没有斥责他对同学的腹诽,反而还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她推开休息室的大型窗户,任由初秋的风灌进室内,扬起她的黑发。她扭过头:“那霍格沃茨呢?你最熟悉的、将你驱逐的那所学校,究竟有什么可能的人选,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得一点儿没错——霍格沃茨的勇士,只会是我最熟悉的人。”

魔伶跨上她的扫帚,轻快地飞向晴朗的天空,风将她带着笑意的最后一个问句传到陷在扶手椅里的亚裔巫师耳边:

“……你的旧情人?”

公子开明一挥魔杖关上了窗户。他的半边侧脸被壁炉里的火焰照亮,是与平时吊儿郎当的顽劣笑脸截然不同的神色,焰金双眸中的光影晦暗不明。

“霍格沃茨的勇士名额怎么可能落到除他以外的人手里……”

他展开羊皮纸,提起蘸了墨的羽毛笔,重新写起另一封信。

 

 

霍格沃茨校内对三强争霸赛的人选猜测十分热衷。据戮世摩罗的说法:“你和凰后的支持率各占百分之四十,还有一小部分押各学院级长和赫奇帕奇那个普朗的。最离奇的是还有一小撮投我大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独霸着一张舒适的沙发,把腿翘到桌上,一目十行地浏览摊开在腿上的变形论文。凰后本来在摆弄壁炉架子上精致的银质相框,闻言感兴趣地扭过头来:“俏如来不是没有到达年龄界限吗?”

“谁知道,或许有些人期待着来一场和几十年前一样的霍格沃茨两个勇士,或者梅林指使我那个循规蹈矩的大哥违反一次校规?”戮世摩罗翻了个白眼,看凰后把相框上的荆棘纹路变成玫瑰花枝。

上官鸿信冷哼了一声——戮世摩罗没听懂这是对凰后的把戏感到无趣,还是对提名俏如来的学生们的智商不屑一顾,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智者这种令人厌恶的弯弯绕绕和语焉不详,尤其在身边有三个经常这么讲话的人的时候。他提起羊皮纸再看了一遍,稍微直起上身,将论文递给上官鸿信。对方被他大哥拜托照顾自己,可是除了引荐自己加入那个斯莱特林内部的秘密学术社团之外,就只有在帮忙检查论文的时候有一点温度。反正六年级课少,上官鸿信虽然一直神神秘秘做小动作,但总有心情好的时候看两眼对他而言毫无难度的二年级课业(尤其是戮世摩罗极不耐烦的魔法史)。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戮世摩罗随口说了句生日快乐。

10月31日确实是上官鸿信的生日。

早上一起来,他就看到床角一堆被家养小精灵摆放整齐的礼物。只是他星期二连着变形魔咒和古代魔文课,直到刚才才有闲暇回去拆礼物。凰后送了一对蛇形领针,戮世摩罗送的是一套魔杖的护理工具(令人意外的实用),霓裳寄来了自制的香水,乖孩子师弟送了一本很难找到的炼金著作,甚至连最近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默先生和冥医都寄来了一大盒(杏花君)手制的点心和一只怀表。

巫师成年的时候送他一块表,是一种传统。金色的表盖弹开,露出里面流动的星星。他看了一会,把它收进长袍口袋里。

最后的、未署名的礼物,是一个很小的包裹。盒子的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只耳骨夹,将金属做成镂空造型,内里似乎还镌刻着一串字母。他走到镜子前将它戴上,镜中的少年——或许过了今天就应该以“青年”指代了——抬手摸上那枚耳饰,金属冰凉的触感从指腹蔓延开来。耳骨夹轻灵得像一片羽毛,末端镶嵌的那颗红宝石正闪烁着剔透的光辉。

耳饰确实很合适,不出意料地合适。

他将它摘下来,拉开书桌第一节抽屉扔了进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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