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鲤

窗外的暴雨阑珊|微博@-公子开鸩-

【策雁HPparo】The Love Beyond Redemption(2)

私设众多的HPparo,尤其是五姨和红杏的关系2333

俏俏是格兰芬多五年级级长,空帝和牛分别在斯莱特林(红杏学弟熊孩子空帝XD)和格兰芬多的三年级,而且都在魁地奇院队。

……不过三强争霸赛举办期间没有魁地奇啦2333

最近在设定这帮人的魔杖材料,还在想策雁的魔杖分别应该用什么材质_(:зゝ∠)

前一章→(1)




9月1日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再次被嘈杂的人声填满。上官鸿信在这辆深红色的蒸汽列车中随便找了个包厢放置行李,反正列车仍未启动,并不急于去级长包厢集合。过一会儿凰后打开车门优雅而敏捷地闪了进来,对方已经换好了特意裁出腰身的校服长袍,前襟上别着女生学生会主席的“HG”(Head Girl)徽章。

“你不去找你的新男朋友?”上官鸿信挑了下眉。

坐在对面的凰后点燃了做工精巧的长烟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弥漫开来。她吐出一口烟:“你说戴维·帕里尼?两周前刚分手,小肚鸡肠的男人。”

“你上个男朋友不是《唱唱反调》那位年轻的副主编吗?”

“他受不了我抽烟。”凰后耸了耸肩膀,“帕里尼两周前看到你和我在对角巷的成衣店,他好像很不开心,所以我把他甩了。”

这并不是第一次。无论是在学校还是他们那个社交圈里,经常有人看到上官鸿信和凰后成双成对地出现。上官鸿信待人冷漠疏离,身边常见的只有凰后一个女生,而且举止默契亲密。要不是凰后的男友频繁更迭,几乎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当然对当事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并不有趣的玩笑——

——“我还以为你的品味突然变了,会给我找个比我还要小的姨父。”上官鸿信冷笑着说道。

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不仅存在于英国本土的纯血巫师家族之间,他们这些来自遥远东方的巫师亦不例外。凰后的母亲是一位美貌的东方女巫,连着嫁了四个早逝的男人,现在和她的第五任丈夫在保加利亚度蜜月,表面上手握巨额遗产过得逍遥快活。凰后母亲在家族中的辈分很高,她的一位姐妹是上官鸿信的外祖母,所以按照辈分来算,凰后其实是上官鸿信的小姨妈——当然,上官鸿信承认这层血缘关系的时候很少,每一个适合讽刺对方的机会除外。

等列车开动以后,他们开始到走廊里巡视。上官鸿信对级长的职责一直十分懈怠,凰后亦是对此并不上心。他们到级长包厢的时间卡的很准,新任的男生学生会主席是赫奇帕奇的鲁克维尔·普朗,成绩足够优秀,但性格好听了说是谦和,不好听了说是温吞,缺少几分魄力,犹豫不决难做决断。

在级长包厢,他也再次见到了格兰芬多新任的五年级级长,史精忠,或者说是俏如来。史精忠是他的本名,但是俏如来这个名字或许是由他的二弟最先叫起。由于表现优异、性格温和又长了一张精致的脸,再加上被印度裔的学生科普了如来的涵义后,“俏如来”这个名字逐渐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白发的少年抬头看他的时候浅浅地蹙着眉,上官鸿信看这欲言又止神情就大概明了,他们那位敬爱的老师一定是有什么口信要转达。

 

“刚才俏如来叫住你,看来是你一个暑假都不愿意听到的口信出现了?”

上官鸿信刚回到自己的包厢,迎面就是凰后的轻笑。那女人又点着了烟杆,在小桌上磕起烟灰。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听见火车外的风声里,有轻微的叩窗声响。一个影子投在小桌上,窗外的猫头鹰艰难地在气流中敲击着车窗,爪子上还带着一个纸卷。

那是他熟悉的猫头鹰。上官鸿信开窗放它进来,随手扔给它一颗甘草糖。他取下猫头鹰带来的纸卷,将它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简短字句的每一个单词。

“出什么事了吗?”

“德姆斯特朗的船上突然发现被烧焦了一部分,周围还有诅咒的痕迹。”上官鸿信打开窗户,让猫头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尽头,“有位带队的教授中招了,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修复船只需要时间,俄罗斯人想趁机把他们那边的教授推上三强争霸赛带队的位置,德国魔法部提出推迟三强争霸赛的开始时间。”

“看起来那位带队的教授,身份并不简单?”

“德国魔法部一位司长的侄子,魔法部的那帮老骨头一向指望他做下一任校长。”他倚在车厢座椅的皮质靠背上,一挥魔杖把那张纸卷烧了个干净。

“所以,你认为这是谁的手笔呢?”凰后妩媚地一笑。

上官鸿信没有回答她。他相信凰后心中已有了符合这个幕后黑手的人选,而他也同样。德姆斯特朗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人很少,而他们两个都熟悉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霍格沃茨特快停下的时候天色已暗,站台上的新生跟随着守林人的脚步向码头走去。他们将在码头乘船划过湖面,抵达城堡。夜色尽头的城堡窗口星星点点的灯光,映在黑湖的水面上,使每位学生内心都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归属感。

而身着院服的高年级学生则纷纷登上一旁夜骐拉的马车,向远处的城堡驶去。上官鸿信在行驶的马车上回望过去,透过远处禁林部分焦枯的树木,缱绻温柔的城堡灯光似乎也有了别样的意味。

“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他收回视线,“你刚才说,要借我的魔药材料库——所以你七年级的研究课题已经选定了?”

“嗯。”凰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她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收起了平时那副调笑的神色。

“不考虑自己成为霍格沃茨勇士的可能性?”

凰后失笑:“说到霍格沃茨的勇士,如果德姆斯特朗那边要求推后,大概会推到你的生日之后,年龄限制对你来说就不存在了。变成这种局面的话,你会参赛吗?”

“如果这个‘意外’是挑战书,我有不接受的理由吗?”

——尤其是,那个人的挑战书。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

绵延的山脉仍不能阻止冷空气的侵袭,短暂的夏季稍纵即逝。阴雨连绵的天气并没有放晴的趋势,温度反而一天比一天低起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穿着血红色的长袍,成群结队地踏过泥泞的草地,在建筑物广阔的门厅里用魔杖清理自己的长袍下摆,并且烘干湿透的长袍。礼堂的穹顶是时刻变化的北欧神话的艺术画,从正中垂下枝杈众多的吊灯,并延伸分裂出许多小型烛台漂浮在空中,造型仿佛倒吊的世界树。即使礼堂已经至少坐满了一半人,有精致浮雕的古铜色灯座仍然空空如也。

等到礼堂几乎坐满了学生之后,大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并肩而入的两名男女巫师走至礼堂正中。他们一同举起魔杖,金红色和冰蓝色的火焰从他们的杖尖迸发出来。这条火焰河流沿着古铜色灯座的凹槽一直向上直到顶端,将整个礼堂照亮。

在礼堂的掌声中,他们一同在桌边落座。所有学生开始聆听校长演讲的时刻,那名点燃火焰的、身形有些矮小的男巫,却心不在焉地用魔杖在桌上转着圈。要不是太过引人注目,他简直想指挥餐刀和叉子跳一场踢踏舞。

“——三强争霸赛的章程,魔法部依然在商议之中——”

男巫——公子开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看来为了调查真相,德姆斯特朗出发时间延后,三强争霸赛也会推迟举办,跟他的预料分毫不差。

久违了,霍格沃茨,以及……上官鸿信。

 

上官鸿信和凰后在斯莱特林长桌边落座的时候,戮世摩罗正在和血人巴罗讲冷笑话(“晚上好,爵士,你猜今年的小鬼头有多少个会被你吓得把头埋进南瓜汁”),而幽灵看上去心情不错,身上的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四个学院的长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头顶的星空深邃又明亮,看上去和他刚进校时没什么两样。

他早就记不清楚自己刚入学的模样了,不确定是不是像正走进礼堂的新生们这样懵懂幼稚,但肯定没有正在和幽灵喋喋不休的史仗义这么聒噪。沉默寡言的小巫师穿过排列四个长桌的礼堂,戴上分院帽,在银绿色旗帜下的长桌落座,身旁同样东方面孔的巫师眯着一双狐狸眼向他问好。他入学那天也是一个好天气,穹顶上没有一丝乌云遮掩,对方抬眼的时候,好像漫天的璀璨星空都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中间的五年过的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现在他穿着逶迤拖地的黑色长袍,挺直脊背坐在同样的长桌边,目送着一个个新生走到教师长桌前戴上那顶脏兮兮的帽子。对面坐着笑容妩媚的东方女巫,而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马人说的不错,除了星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上官鸿信心不在焉地想道。

他仿佛已经预见了那样的场景——两个月后一身墨绿色长袍的校长轻挥魔杖,那座刻有浮雕的洁白石杯中窜起了亮蓝色的幽幽磷火。那个人会在月夜下乘着麻瓜电影中的幽灵船般的交通工具归来,披着厚厚的毛皮斗篷,内里是与曾经毫不相同的血红色长袍。他停驻在城堡前的身影,会像漂泊归乡的旅人,眼睛里闪动着灼人的火光。

他会将签了漂亮花体名字的羊皮纸卷丢进那束火焰,用这场盛大的赛事,亲自为这场漫长的漂泊画上结束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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