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鲤

窗外的暴雨阑珊|微博@-公子开鸩-

【刺客列传】Knaves(十七)

黑道paro。除亲友外不开放转载。

主执离,切黑明X切黑离,ooc,我流大佬包养金丝雀画风。

含第二季部分人物,只保证执离HE。

前文→(十六)




“执少怎么能这么说呢?”

仲堃仪的手轻轻拈着香槟杯晃了晃。

“‘枢居’的存在意义是依照顾客而定的。雇主希望我们是一个资料库,那我们就能查到他想要的信息;雇主希望我们是一把刀,我们也能对他指定的对象出手……执少用这把刀达成了自己的目的,现在却反过来将刀定义为主使者,这未免太没有风度了。”

“如果这把刀是全无感情的武器,他自然没有任何过错。可是如果刀本身有自己的意志了,那他的行为还能归咎于雇主的想法吗?”

“执少这么说,我就不太明白了。”

“仲先生很聪明,肯定会理解我的意思……如果刀的使用者不止一个,而两位使用者彼此要自相残杀,那这把刀本身会作何选择呢?”

此时乐团演奏的曲子换了一首,萨克斯和大提琴合出悠扬醇厚的一个长调。他们看上去相谈甚欢,执明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仲堃仪还保持着微笑,只是笑意已经不在眼底。

毕竟依照现在的局面来看……三方都没达成最理想的结局。

“一笔生意里,就算这把刀真的有思想,也不能把握雇主是否在使用他之外做了别的手脚,从而让他失去一些东西。”

执明挑了下眉毛:“在刚才的假设里,有两位雇主同时使用这把刀,那刀又是怎么判断是谁做了手脚呢?”

“如果执少是其中一位雇主,会怎么做?”

“我怎么会使用不知来历的刀呢……如果我使用这把刀,就必然知道他的锋利,既可以对准我的目标,也可以对准我。万一真的做了什么手脚被察觉,还会反过来伤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只是在说笑而已,执少不必这么认真。”

“那就请仲先生当作闲话过耳吧。”

侍者将仲堃仪杯中的香槟重新续上,对方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话题:“执少不准备下舞池吗?”

“今天是遖宿的主场,何必抢人风头,”执明偏过头没看他,流彩的灯光映进眼瞳里,“阿离一向不喜欢跳舞,更何况他现在去休息了。”

“我还以为执少会再找位新人……”这个停顿就有些意味深长了,“还记得阿蒂拉号上我的忠告吗?”

“那想必是仲先生为数不多的忠告吧?”

“除了执少之外,我只真情实意地劝过三个人,可惜他们都没有听,结局也都……不尽人意。”

这话听起来过于尖锐了,可是执明脸上也没有半分怒意。他眼睛看着别处回答对方的疑问,语调都是轻的:“有时候习惯一张脸,认定一个人,就很难再花时间去接受别人了。”

“执少是想说自己念旧吗?”

“哈哈哈,念旧的恐怕不是我,是仲先生才对吧,”执明终于转回了目光,似笑非笑地直视仲堃仪的眼睛,“仲先生的戒指,还打算继续戴多少年呢?”

“你……”

“似乎聊的时间太久了,我也该去接阿离回来了。”

执明看着毓骁脚步沉重地从不起眼的休息室走出来,萧然的注意力好像还在门口守着的人身上,顿了一下才跟上去。他眯着眼睛,向休息室的方向迈开两步,又想起什么一样扭回头:

“仲先生,我也给你一个忠告吧。”

“有些人还没走到结局,希望您谨慎行事。”

 

遖宿这场继任仪式的后半,一直延续到午夜。冬夜里的温度实在不适合举办露天的宴会,加上上任家主刚去世不久,不宜过于铺张,便只应用了帕翡丽酒店原本的舞厅,然后加以改造使其变成合适的舞会场地。

执明好整以暇地站在舞池旁,一只手圈着慕容离的腰,却没有凑热闹的意思。

毓骁年少上位,原本又是游离在家族事务之外,这让很多人打起了别的心思——曾经的执明自己也经历过这些,看看宴会上那些裙角飞扬的女孩子目光跟在谁身上便明白了。只是对比他的游刃有余,对方虽然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貌,却显然没那么有耐心。

这大概是孙率行想出来的,那老头看不惯慕容离和遖宿的合作很久了,也算是借此机会给毓骁提个醒。

执明看够了,轻声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他向莫澜招了个手示意他去同主人家打个招呼,便搂着慕容离头也不回地出了宴会厅。

这次继任仪式有不少远道而来的客人,遖宿将酒店包下了为他们准备了房间。天权在帕翡丽酒店有股份,自然有固定空出来给执明的套房,已经由天权的下属彻底检查了几遍,确认过没有任何窃听设备。

执明合上门,然后俯身吻住了慕容离。

套房空间充足,而他们只占据了很小的一个角落。对方闭着眼,眼睫轻轻扫在他的脸颊。这个吻并不霸道,连撬开齿关磨蹭都是温柔缱绻的,香水的余味是浅淡的安息香,糅杂着萦绕在执明怀抱圈出的逼仄空间里。慕容离假作了数个小时脆弱且神经质的皮相,执明这个吻像是一种抚慰,牵引着他从神经敏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今天的椰子冻好甜。”执明舔了下嘴唇,意有所指地说。

慕容离不为所动——晚餐会的时候他让方夜给他端了甜品,浓郁的奶香正好盖过薄荷烟的味道,而执明恰好嗜甜。执明吻他的时候手从背后摸上去解开了领口的环扣饰带,现在咔哒一声扔在地板上。他操纵厚重的帷帘隔绝了落地窗外的夜色,同时摁开了门厅的灯。

“仲堃仪有透露什么吗?”

“阿离这个时候问真的好没情调哦……”

难道在床上问不会更没情调吗……慕容离心觉好笑,没把这句吐槽说出口,好在执明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边脱西装外套边说:“他没否认毓埥对他有过委托这件事,同时也在试探我,看来那天晚上的事不在任何一方掌控之中。”

“跟我们猜得差不多,”慕容离的手指擦过下颌,“知道瑶光继承人这个身份的只有遖宿,仲堃仪对我们内斗只怕乐见其成,交给他散布消息不会暴露遖宿的渠道,况且情报操作本来就是他的专业领域。”

“如果是这样,看来那天晚上毓埥还多走了一步,只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会死在那天晚上,”执明扯开领带,“他派去杀公孙的人大概是遖宿隐藏的狙击手,不过……我觉得这个人我们认识。”

“嗯……”

“毓骁是什么态度?”

“这场继任仪式你也看出来了,他显然在图谋和你一样的位置,而且并不信任我,我只好又说了点别的,”慕容离嗤笑一声,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并向执明展示他手腕处浅淡的勒痕,“你的错,毫无疑问。”

“他不是问你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

“怎么了?我的回答不属实吗?”慕容离任由对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当然不是,”执明拨开长发,嘴唇贴上他的后颈磨蹭,同时解开皮带,一只手滑进去抚弄,“我只是……想听你说对我的回答。”

慕容离顿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

“先洗澡,执明。”

“好。”

执明跟在他身后走进浴室,衬衫被他随手脱了,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翌日早餐会后,所有宾客渐次离去。

冬季难得的无云晴空,阳光是暖的,却照顾不到冰凉的手脚。车库似乎出了点问题,他们来得有些早了,等在酒店宽阔的楼梯下。慕容离穿了件高领的羊毛衫,裹在灰色大衣里,沉默得像个高挑的人偶娃娃。

车驾驶来的时候执明率先走下楼梯。这人为了风度穿得不多,放在他肩头的手都冰凉,他心下想笑,迈开腿跟了上去——

——一切只发生一瞬之间。

灼热的风带起迷眼的沙尘,吸进肺里的空气似乎都像一团火。巨大的爆炸声后是四溅的玻璃落地和混乱的脚步声,慕容离重重摔在大理石阶梯上,一声闷哼卡在喉咙口。在察觉到爆炸的前一秒执明猛地抱住他靠着冲击力向旁边跃起躲开,他条件反射地箍住对方的腰,直接作了减缓冲击的垫子。

“执少!!!”

是莫澜的声音。执明的额头磕在他胸口,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疼,直接着地的脑后似乎更严重,一时间视野所见的全部景物都是晃动的。慕容离努力眨了眨眼,活动手放开对方的腰并直起身子,手掌中粘腻的触感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慕容离低下头,执明摔在他胸口的头随他的动作滑落,对方毫无反应。

——他的脑后,触目惊心地扎入了一指长的玻璃碎片。




-TBC-




梅林沉船心头悲痛但我实在不知道产粮召唤不列颠国师要写什么,圆桌我真爱是呆毛的叛逆儿子()本拖延症咕哒终章还留着最后一章迟迟不愿面对,写不出梅罗梅……所以来更文惹,最近大雪我妈天天拽我出去玩就一直拖到现在_(:з」∠)_

解释一下方方土和小明交谈还有执离总结出的那天晚上的真相:

①离离的身份是毓埥交给仲堃仪并委托他散播出去的,目的是给执离决裂添柴加火,仲堃仪看到他们窝里内斗乐见其成。

②毓埥是小明委托方方土杀的。

③杀公孙钤的是遖宿,这个狙击手是毓埥隐藏的实力但他们心里有了可能的人选。这么算的话那天晚上毓埥确实比执明多走一步,但执明走的那步(委托土杀毓埥)是很关键的一步,直接导致了毓埥赢不了。

PS.这段期间还有故事没抖完。

关于仲堃仪:主观上他不乐意见到遖宿做大,所以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掌握钧天的地下世界他会选执明,但是他同时会排除慕容离。

关于文章最后:设定好的!本来想写爆炸烧伤,但是那个皮肤好像很难恢复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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