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鲤

窗外的暴雨阑珊|微博@-公子开鸩-

【御魂笑光辉X幻姬重子】不谈风月

御魂笑光辉/戮世摩罗X幻姬重子。

BG向。OOC。不甜。

OK的话请继续↓

私心放个我很喜欢的御魂角色曲→

 



御魂笑光辉第一次见到幻姬重子,是在残忍联盟的宴会上。

那时联盟新立,一路势如破竹地清剿了西剑流在九州岛的残部,又收服了一批新的“盟友”。为了振奋军心,也为适当地拉拢这些“同盟”,残忍联盟总部摆了一场盛大的筵席,从盟主到各门派首领尽数列席。他坐在胧三郎的下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沾了金箔的五骨蝙蝠扇。

残忍联盟是个无趣的地方。

胧三郎心机深沉,立花雷藏暴躁冲动,望月咲见风使舵,风间久护远不如看上去那么高风亮节,只有上杉龙矢是不带私心地想要结盟,但偏偏是他最为厌倦的正道大侠类型。剩下的江湖群侠和中原相差无几,又平庸又愚昧,被轻易挑起的仇恨蒙蔽了头脑,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他自己得心应手地游走在这些人之中,像高耸头饰上那只狡黠的狐狸,为了暗藏的目的,尽职尽责地披着神神秘秘智者的皮。连觥筹交错的筵席上,也很少动筷,将半张脸藏在式神面具之后,旁人的角度看来怕是觉得军师诡秘莫测,实际他只是不习惯东瀛的生食,加上懒得掩饰无聊的眼神。

——他就在这时,见到那女人踏着流动的月色款款而来。

第一眼他甚至将她当成了吉原的游女或是谁家的姬妾,青绸伞下的面容太过娇美绮丽,少了几分江湖女子的英气。明明身量玲珑,头顶却梳着厚重的发髻,还在其间以精致的扇状发梳装饰。但她的厚底木屐一路无声,便可知这人轻身功夫独特,如烟似幻,诡谲得像是民间志异里的一只艳鬼,更何况她碧蓝色和服的衣角还沾着点点殷红,这股流动的血腥气笼罩在周身,使她一步一步间都带着股泠泠的清寒。

陌生的女人一路行至近前,盈盈下拜:

“雷藏大人。”

御魂笑光辉的目光在她露出的素白后颈上停留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在席间的窃窃私语中,想起了这位冷美人的名字。

——血扇狂花·幻姬重子。

 

这名字早就在残忍联盟内部传开了。

血扇流的一员大将,擅使短兵,毒术兼修,轻功鬼魅,是个绝佳的刺客杀手。明明长得还算姝丽动人,性子却寡言少语,总是冷冰冰的。别的流言也传到过他的耳朵里来过,只是往日里都不曾在意,今日却有机会好好思畴一番。

幻姬重子是奉命来汇报总部的清扫情况的。这场盛大的宴会本就是个靶子,正好吸引西剑流的刺客,清扫任务就落在了血扇流头上。她显然是刚在室外经历过一场恶战,从动作细微之处便知,衣角上的血也有她自己的一份,她却偏生不顾伤情,亲身前来立花雷藏的面前,毕恭毕敬地汇报战果。

人总是会对美丽的事物多一分关注,更何况除却冰冷的美貌和敏捷的身手,她还忠心耿耿,甚至于有些固执。

面对对面席位上血扇流主警告的眼神,御魂笑光辉合拢折扇,正好停在弯起的唇角。

……真是,可惜了。

 

那之后他同幻姬重子打过几次照面。

残忍联盟的军师手腕长袖善舞,性子喜怒无常,唯独嘴上没个正行,动辄拖着长音唤人的名字,听起来滑稽又讽刺。

“小重子——”

他这样称呼那个女人,对方也只是淡淡地应。望月咲都讥他如此油腔滑调,是不是真的看上了雷藏手下那个精致易碎的人偶娃娃。

望月咲眼光很毒,但在这一点上,大抵是错了的。

御魂笑光辉也是个傀儡,身披暗紫洒金的华丽西阵织,高冠持扇,活像个东瀛能剧里的人偶,丝线尽数牵在胧三郎的手中,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总想着要挣脱牵线的束缚。而幻姬重子不同,她活得坚韧偏执,却偏偏自愿卑微地把自己塞进那身艳丽的皮囊,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雷藏手中精致好看的人偶模样。

他少时长于寺院,成日对着青灯古佛,记忆里母亲的模样早就模糊不清了。后来也少有接触女性的机会,他那个清冷傲霜的弟妹、荡神灭钟情的那位老板娘、甚至鬼祭贪魔殿里一手摇铃的闼婆尊,无一不是个性鲜活、爱恨分明的女人。

都不像这次遇上的这一个,姿态高傲到只对一人低头,目光也固执地只跟随那一个人而动,活得冷清又孤独。

这次遇上她,是在血扇流的后院。

西剑流在本州岛南部的势力有所异动,他前来寻血扇流的流主,却被告知对方并不在此。他遣了下人通知,自己却信步走到血扇流的后园,闲庭信步拈花弄草,仿佛是自己的属地。

血扇流的后园收拾得很是风致。据说立花雷藏的妹妹是个常在深闺的端淑小姐,流派事务轮不到她插手,这花园却是她一手操持,才整理出个完全不像是出自身负如此血腥的流派的后院。

此时正是盛夏,正值生长期的繁花碧草在园中交相辉映。血扇流的狂花弯腰站在园中,转过身来时,才发现她手中捧了一束各色新摘的素白花枝。

“小重子——这些花,是要拿去送给那个不解风情的白夜丸吗?”狐面的军师歪着脑袋,“送他也会被随手扔到一边,还不如送给我,起码会摆在案边,不会重归泥土做肥料哦。”

对方也不恼,细声解释:“这是给小姐插花做装饰用的。”

话虽如此,最后还不是要摆上血扇流的厅堂——御魂笑光辉合上折扇,弯下腰从脚边折了一枝花,插进了幻姬重子怀中的素白花束里。

那是一枝桔梗。

青紫的艳丽花瓣,却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坚韧地活在东瀛田间,并不算罕见。这园中也悄然长出几枝,如今正值花期,自然也在盛夏的阳光里开得舒展。

“既然是插花,就算是为了和白夜丸的风格相衬,也总不能只用白惨惨的一种花色吧——送你的。”

折花送人,哪有随便从田间折一枝杂花的道理——御魂几乎想收回手,而对方并未说什么,很是淡然地收下了。幻姬重子梳着厚重的刘海,致使她颔首敛眉的时候,总有一股柔顺的神态。此刻御魂望着她离去的青衫背影,总觉得方才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几分欣然的欢喜。

雷藏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望月咲,大约又是和纠缠不断的老情人去哪里把酒言欢了。两人出现在后院时,御魂正站在树木的阴影下,光影在和服的洒金纹路上流动着,看上去若有所思。

……真是可惜。

许是他的神色太过安静不似平常,望月开口询问,却只得到无事的回答,再出口的便是本州南部的战况。

——不知道魔世种得活这种花吗?

他一抖袖口,暗紫的扇面展开,其上正落着一朵青紫的桔梗。

 

后来雷藏身死,血扇流由立花樱一手接过,他也成了胧三郎天罗地网之下的逃兵。亏得网中人及时现身,否则他再无在东瀛乱局中谋算的筹码。

再找上她的时候,是为了月牙诚。

那只名为木魅的妖、和身负异能的少年之间非同寻常的师徒情分,总能让他筹谋一二。他要靠云外镜的通道回到魔世继续未竟的霸业,便要月牙诚活着,为此需要不老族的血液。

木讷的妖口拙,最后还是要他出场,用他擅长的油腔滑调和她谈判。

最后在那个山洞里,望月咲身死之时,他才恍惚意识到东瀛这一段人情故事,终究是有了了结。

天兵君说他守信太过,他说坏孩子也要有坏孩子的格调;

网中人问他为何对八雷禁绝的副作用缄口不言,其实大约是看穿了些什么,然而如今也没有必要了。

从她掌间迸发出相同的雷光之时,御魂未出口的邀约就作废了。

他夸张地低头行礼,似乎是在为对方送行,而那女人执着青绸伞,沉默地弯腰回了礼。

从今往后,他只是戮世摩罗而已。

他终究要做回那个顽劣桀骜的修罗帝王,而她也只会为仅剩的血扇流倾其余生。

东瀛这一场折花赠人的缱绻缘分——

——终究只是年少时彼此的惊鸿一面而已。

 

 

-Fin-

 

 


从御魂英雄救美那场戏我就开始拉郎这对,就算他掉马小空本空网党还是没有放弃(这篇最后网写得少就是怕走歪),然后空为了救小诚去找了重子我欣喜若狂,好好好同框就是粮(ntm

心血来潮地写出来,虽然ooc但是我还是写得蛮开心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和重子搭的是御魂笑光辉形态的茄子空,不是那个修罗国度少年枭雄的绿空,所以这对只是局限于东瀛这片土地的缘分而已。空终究还是要回魔世继续他的霸业,重子也不会跟他走,余生都守在雷藏留下的血扇流,标题的不谈风月就是这个意思(毕竟不是恋爱脑)。

就好像魔世没有太阳,种不活桔梗花。

其实空问她要花那里已经算暗示了,但是重子说那是给立花樱的(你莫不是写的百合),给立花樱的=给血扇流。恐怕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个人情感多一些还是看重重子的身手多一些,我觉得都有,毕竟他也不会要没用的人……但是他看到重子练了八雷禁绝就知道这事成不了,干脆没说。


对了,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也是【无悔的爱】,我觉得很适合,东瀛这几个人里无论是谁都适合w

冷CP求、求个评论……_(:зゝ∠)_

评论(15)
热度(88)

© 鸩鲤 | Powered by LOFTER